打掉他的手,斜睨他一眼,嘴唇噘得老高,道:“你明知道我又不是冲你的,我就是……最近总是不顺利,突然感觉有点丧罢了!”
“没什么好丧的。”阎佩瑜倾身搂住她的腰,温柔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此一时非彼一时,不会永远如此的。”
那点淡淡的酒气,飘进了应采澜的鼻子里。
她皱了皱眉,转身过来与他面对面,盯着他问:“喝多少了?不知道自己什么身子么,你还敢喝小酒了!”
“就一杯。”阎佩瑜一脸真诚,给她老实交代:“这不是拿了太子不少好处,多多少少得给他赏点脸么?”
他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脸颊,道:“知道你担心我,我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的,一杯酒是给太子殿下的面子,喝了后就开始不断咳嗽,还有谁敢叫我喝?”
应采澜其实已经信了。
这男人做事极有分寸,自控力超强,临场反应也很快。
不至于在应酬的时候失控到被人灌酒,喝完了回来还要骗她的程度。
但她就是要跟他对着干:“酒气可浓了。”
“我的澜澜啊!”阎佩瑜失笑,讨饶似的道:“你也不想想,我不喝别人喝啊。满席的人都在喝呢!不信你闻闻,酒气都在衣裳上。”
他把宽袍大袖抬起来,伸到她面前。
的确,酒气很重。
他把手放下,然后笑了:“至于我到底是不是喝多了,你可以亲自尝一尝!”
应采澜正想问“怎么尝”,他的吻就这么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完球儿!
他又来这招!
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抽飞了,他才松开她,将人往自己身上搂得死紧。
“澜澜,我不该放肆的。昨晚还说不能呢,才过去一天,今儿个肯定也不能!”
这段时日养伤,即便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