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晚辈们自然都会把唐姑娘当成一家人一样的。”朱文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南宫灵见状连忙接腔过来,二人又是一饮而尽。
“呵呵,有二位少侠这句话,老朽一百个放心。来,再饮一杯。”唐延雄笑道,又是一口而尽,朱文羽二人连忙又陪了一杯。
唐延雄看来兴致颇高一个劲地劝酒,朱文羽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如此拘束,不知所措,平日里那股什么时候都满不在乎吊儿啷铛俏皮话张口就来的性子一时都不知道丢哪去了,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一个劲地倒酒便喝,南宫灵倒是你来我往不缺礼数谈笑自如,至于唐韵,自始至终地都没怎么抬头,喝酒吃菜都是低着头,几乎一句话不说,也不知是否喝酒的缘故,脸却是胀得通红,油灯之下脸颊显得更为娇艳,倒叫朱文羽几乎看呆了。
这一番酒直吃到人至纷醉,月入三更,饶是朱文羽内功精湛,但心中有事,极少说话,又是不停地喝酒,未运内功解之,竟是已有七分醉意,南宫灵看来倒还清醒,待到筵散,扶着朱文羽回到客房。朱文羽倒下便睡。
大明洪武十六年正月初三,晴,但四下里仍是白雪皑皑,太阳下照得格外眩目刺眼。风不大,并不感觉到如何寒冷刺骨,反而透出一股子清新之气,在雪地里纵马而驰,的确能让人感觉到精神一振,神清气爽。还在新年之中,各处乡村野镇的乡民仍都沉浸在过年的喜庆之中,各家各舍大都贴上了春联门神,不时还能见到大户人家挂在大门外的红红大灯笼,红色映着雪色,让人从心里涌出一股子喜庆精神劲儿,仿佛一下子融进了百姓家中的那种喜洋洋的感觉中,化成了不论贫富各色人家桌上摆着的冒着的热腾腾暖洋洋热气的碗碟。
一大早,唐家堡正门吱呀一声打开,男男女女七八人出得门来,本来冷冷清清的大门外顿时显得热闹起来。只见一个老者对着两个文生模样的少年抱拳道:“朱公子,南宫少侠,江湖风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