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心,此去一路顺风。”又对一个劲装打扮的年轻姑娘道:“韵儿,你多次行走江湖,爹爹倒并不担心,只是和朱公子他们一路可得收拾一下你的脾性,不可任性胡为,多多请教两位少侠,听二位少侠教诲,知道吗?若是任性坏事,我和门主都不会饶你。”那姑娘嘟着嘴道:“知道啦,知道啦,都说了多少遍了,奶奶说了你又说!”一句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弄得那姑娘很不好意思,嗔道:“笑什么?不许笑!”那姓朱的公子笑道:“好好好,不笑就不笑!”故意装着板起脸,结果弄得众人笑得更厉害了。连本来并未有多少表情的那个姓南宫的少年也不禁露出微笑。
这正是朱文羽、南宫灵、唐韵等人离开唐门欲往成都查看腊月二十三日发生的灭门命案,唐延雄唐延虎唐剑等人出门相送,那唐延雄正是唐门长门长子,唐家堡堡主,唐韵之父,唐延虎与唐剑等人则因唐门新年比武一事与朱文羽南宫灵二人打个旗鼓相当,生出惺惺之意,反觉亲近,那唐剑更是唐韵的同胞长兄,一早便来相送,至于唐门门主沈园雪则因年事已高,昨日朱文羽已向她辞行,故未再前来。
三人向唐延雄等人抱拳告辞,接过下人牵来的马匹,翻身上马,加上唐韵的贴身丫环唐离,一行四人,扬鞭催马。四人的坐骑本就是都是良驹骏骑,在唐家堡又给照料得草料充足风雨不沾,已是膘肥脚快,微微一催便撒开欢地往前跑,三十几里官道一晃而过,不过一个时辰,便已回到巴中县衙。
那巴中县令徐士群早已率了一大堆人等候在县衙门口,看到朱文羽四人马近,就地拜下:“巴中县令徐士群恭迎钦差朱大人。”站在后面的衙役仆从也都随同跪下,朱文羽连忙下马扶起徐士群:“徐大人快起,我早就说过不用如此大礼,我也受不起,这叫我如何敢当?”
“朝廷法度不可轻废。再者朱大人怒杀王丁标,为民除害,下官这一拜也是替巴中的黎民百姓而跪的,朱大人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