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白清浅和秦锦墨相视一眼。
她眼底带笑,“没看出来啊,世子爷竟然跟我心有灵犀。”
见她笑靥如花,秦锦墨耳尖蓦地一红,旋即镇定自若地移开视线,“不过是想到了同一个办法。”
其他人得到启发,立刻想明白了。
白清砚兴奋地搓了搓手,道:“你们的意思是,对他们的水源动手脚,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
白清浅蹙眉摇头,“得看他们那的水源如何,虽说西北遭了旱灾,但这阵子一直在下雨,咱们都遇到了泥石流了,可见雨水浸透,水源也逐渐有了。”
倘若他们的水源不止一处,或是不方便动手脚,就麻烦了。
郑宁思来想去,把从土匪窝里逃出来那个人叫醒。
那人在土匪窝估计也吃尽了苦头,被郑宁拍了一下,就哆嗦着醒了。
“诸位,有……有事吗?”
郑宁撑着下巴,神色冰冷,“把你了解的土匪窝都说一遍,知道地形吗?知道的话画个地形图。”
那人想到土匪窝就浑身哆嗦,还要拼命回忆土匪窝,眼眶一下就红了。
白清浅见状,放缓了声音道:“别怕,这位是郑将军,禹都来的。”
那人张了张嘴,满脸写着不相信:“郑……郑将军不是死了吗?怎么这么年轻?”
郑宁面沉如水,拳头捏得邦硬。
可还不等他动手,旁边的白清砚就揪住了那人的衣领子,语气不善:“大姜只有一个郑将军是不?那是他爹,傻子!”
那人本就虚弱,被白清砚吓了一跳,脸惨白惨白的。
“二哥,差不多行了。”
白清浅一巴掌打过去,白清砚这才松手。
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戳中了郑宁的伤心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