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看了郑宁一眼。
好在郑宁已经调整好状态,发现自己被偷看,冷飕飕地回看一眼。
那人嗫嚅着嘴唇,好一会才说道:“方才是我冒昧了,郑将军见谅。”
“你以为你是谁。”
郑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意思也很明显,不想搭理他。
不过地形图还是要画的。
原来这人自从被抓到土匪窝以后,白天还要被押着砍伐树木,修整土匪窝。
这个逃回来的人也被押着去了,所以还算了解地形。
加上此人本就是个读书人,画地形图不在话下,就是体力太弱,没力气画。
考虑到他伤得严重,按照他们赶路的速度,起码还要三天才能抵达土匪窝附近,郑宁就下了决定,带上这个人,路上再商量。
眼下先赶路。
众人都已经收拾好了,得知要带上受伤的这个,又只能把板车收拾出来,把粮食等比较重的东西放在板车上,轻便点的衣物等物品就每人带一点,空出一个板车给那个受伤的。
白清浅几次给那人治伤,也跟他熟络起来。
这人名叫宋随,以前是个读书人,后来家里供不起了,就当了木匠。
西北遇到旱灾,他带着妻儿老小逃难,没想到一家人没死在旱情之中,反而被土匪害死了。
每每提到此事,宋随就悔得捶胸顿足,感叹不如就在家乡硬撑着,等到下雨了,有了水,总能想办法活下来。
只可惜啊!
白清浅跟在板车旁边,一路上都盯着他,免得他情绪过于激动,猝死了。
这会看他一个人又哭又笑,心里不免有些同情。
可转念想到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在这同情别人,她就猛地摇了摇脑袋。
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宋大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