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休息一下,我现在就去叫尚春姑娘。”
鸨母说完之后,便让小厮领着徐汉良进入到了一个厢房之内。
徐汉良也能够看出鸨母有着些许不对劲,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尚春姑娘,或许有些惨了。”
进入到房间之中,种修文便撇了撇嘴。
徐汉良闻言,有些奇怪:“其实我这次来到这个青楼之中,就是为了帮诗诗姑娘送信的,你这句惨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保姆不是说了吗?原本尚春姑娘是个清倌人,但是现在要转成红倌人,尚春姑娘肯定是不愿意的,青楼的手段,可比咱们想象的更加肮脏。”
种修文脸色逐渐认真了起来,正色道。
对于这一点,徐汉良倒是有些了解。
封建社会的万恶,不是嘴中说说的,而是真的将人不当成人。
特别是这些女子,已经进入到了青楼之中,性命几乎上就已经是和青楼绑定了起来。
基本上都是到达了三十五岁,甚至三十岁之后,就会被青楼赶出去。
如果想要逃跑的话,被抓回来打死打残的,还不知道有着多少。
再加上一些难以启齿的手段,对于很多女子来说,这青楼就是地狱。
即便是李师师这种级别的清倌人,都是会在年纪大了之后,卖出去作为青楼赚钱的工具,不要说那些普通的女子了。
就在徐汉良思索之间,大门已经是被打开了。
两个男子正搀扶着一位身着蓝色襦裙的女子,缓缓步入了房间之中。
女子的双腿之上,还有着一些深深的血痕,看起来就像是被藤条所抽打的一般。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似乎是刚刚的时候,匆匆已经洗了一遍澡,然后才被送过来的。
在见到房间之中有着两名男子后,女子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