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够跟种修文混的,在他看来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至少是个纨绔公子哥。
“其实今天我过来,是有着事情的,不知道尚春姑娘可在?”
徐汉良看着鸨母,接着问道。
“你来找尚春?”
鸨母的表情,有着些许奇怪。
“怎么了?”
徐汉良有些不解。
种修文在旁边搭话道:“尚春姑娘我也知道,那容貌可是仅次于师师姑娘的,不过可惜的就是,她也是一个清倌人。”
说话之间,种修文的目光落到的徐汉良身上。
徐汉良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你知道?”
种修文同样是回复道:“知道确实是知道,以前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恰巧碰到了,不过这件事情你也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汉良所说的知道,自然是说李师师在自己家这件事情。
其实种修文一开始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太过于在意李师师,只是将他当成了徐汉良极为美貌的一个婢女。
毕竟谁能够想到,一个京城之中最为知名的花魁,居然成为了一个普通书生的婢女。
但是随着时间长了之后,种修文总算是知道了一些端倪,但是他却并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徐汉良是不想要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的,而他也懒得多管闲事,心中反倒是对于徐汉良暗暗佩服。
他没有想到徐汉良的人格魅力居然如此恐怖,甚至比自己只差一点点了。
徐汉良原本只是将种修文当个憨直的将二代,但是现在看来,种修文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精明。
种修文能够在东京混的不错,这就已经说明他不是一个表面上那么憨直的人了。
“现在,那尚春姑娘,已经要变成红倌人了,不过她前些天突然摔伤了,两位公子先行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