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扭曲,眼神复杂。看来,那晚游走在鬼门关前的幻痛也还在折磨着她。
但是,肖尧也看出来了,他们两人还没有做好立即投入战斗的准备。
直接出手突袭,固然有机会手刃仇敌,但……
且不说怎么搞定沈婕的追究并全身而退,就单说之后凭约翰斯和沈家的交情,沈鸿生肯定会养这家伙后半生。
要是沈婕回心转意,自己也要给这厮尽孝,那就太tmd滑稽了。
还是先把约翰斯叔叔的好好先生面具揭掉吧。
肖尧反手缓缓将剑抽出剑鞘,挽了个剑花,换成正手。
约翰斯见状,面露警觉,退开两步,开口劝道:“姑爷,你们今天还是先请回吧,不要为难我们做下人的了。”
肖尧猝然提剑,凛然直指约翰斯的鹰钩鼻,冷笑道:“姑爷今天就是要为难你这个下人,侬哪能?“
“姑爷说笑了。”约翰斯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let me guess,是像上次那样,把哥几个麻袋打包丢进黄江,还是有什么新招?”肖尧用有些戏谑的口吻发起了指控。
“……我不知道姑爷你在说什么……”约翰斯面对肖尧的剑锋,不为所动。
这个家伙居然在殿堂里都能保守秘密,看来,他非常不希望自己的罪行被沈婕知道。
如果在这里逼迫约翰斯能招供指使他的人,当然就是沈鸿生——这样或许可以动摇沈婕对于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信任。
如果沈婕要出面干预,也有机会让沟通继续。
打定了主意,肖尧遂仗剑继续逼近约翰斯:“约翰斯先生真是装糊涂的高手,我原本还以为,殿堂里的人都会比较诚实。”
“肖尧,我们不如在这里直接干掉他,反正也不犯法。”带鱼也亮出了他的铁棍。
郁璐颖摸出了小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