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婕听到郁璐颖的宣言,一开始确实愣了一下的样子,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她抬了抬小手,招呼了站在稍远地方的约翰斯。
“送客。”沈婕风轻云淡地吩咐完,又再次坐上了玛丽女王的肩膀。
然后,向她之前出现的天花板上升,另一边那个跳舞的傀儡人偶则从半空降落。
这傀儡刚才是不是被折成两半了?
“姑爷。”约翰斯向着肖尧靠近几步,然后微微鞠躬,并向着几人来时的方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谢谢你啊,还叫我姑爷。
本次前来,肖尧本来就做好了拉下脸和沈婕死缠烂打的心理准备,加上刚刚又爆出了沈天韵身世的复杂前情——对于沈婕眼下的无情态度,肖尧并不感到意外,也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就此告辞,回去找天韵核实一下情况,再作打算。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约翰斯,肖尧还是胸中郁结难纾。
他忘不了不久前,自己在冰冷江水中苦苦挣扎的那几个小时。
忘不了那个下命令,把自己装进麻袋,丢进黄江的声音。
那是一种发音字正腔圆,显得过于刻意的声音。
是眼前这位周到客气,彬彬有礼的绅士约翰斯先生的声音。
这笔账现在不算,以后恐怕很难再有机会了。
肖尧左手反压腰间的剑柄。
他的指尖盘珠子一样摩挲着剑柄尾部的配重圆头——这把剑的剑身可以在最大尺寸不超过原长度的条件下变长或者变短。
肖尧据此特性,进行过一些反手拔剑斩的针对性练习,就像居合一样。
约翰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这个距离出手,必然可以一击得手。
他用余光观察了一下周围,已经看不到沈婕了。
带鱼依然在东张西望,只有郁璐颖双眼打量着约翰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