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苏定远说,“但不会像你们这样。”
他走到刘大棒面前,蹲下来:“你们的问题不是力气不够,是耐力不行。扛原木不是为了练力气,是练耐力。战场上,有时候要连续打几个时辰。没耐力,撑不到最后。”
刘大棒咬着牙点头。
一炷香后,苏定远让他们站起来,开始练刀。
墨家刀法第一式,他教了无数遍了。但这九个人要学的不是招式,是配合。他让九个人站成一排,同时出刀,同时收刀。谁的刀慢了半拍,谁的角度偏了一点,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大棒,你的刀偏了三分。再来。”
“周大牛,出刀太慢。你不是在砍柴,是在杀人。”
“胡烈,你走神了。战场上走神,死的是你自己。”
九个人一遍一遍地练。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从参差不齐慢慢变得整齐。苏定远站在前面,看着他们的动作,不时纠正。
练完刀,是体能训练。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组一百个,做三组。前世在特种部队,这些是热身。但这九个人做到第二组就有人趴下了。
“起来。”苏定远站在周大牛面前,“做完。”
周大牛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咬着牙撑起来,又趴下去。
“起不来就别吃饭。”
周大牛咬紧牙关,硬撑着做完了最后二十个。做完的时候,手肘上的皮都磨破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苏定远蹲下来,看了看他的伤口:“明天就会结痂。后天再磨破,再结痂。几次之后,这里就会长出茧子,就不疼了。”
周大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下午,苏定远让司马墨言把马贼头目赵虎又审了一遍。
不是他不想亲自审,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昨晚司马墨言把整理好的证据交给他——段无忌勾结马贼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