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的口供、赵二狗留下的那封信,还有之前从司马榕那里得到的所有材料。苏定远看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合上眼。
他把这些证据用油布包好,揣进怀里。
“我要去一趟龟兹。”他对刘大棒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带着他们练。扛原木、练刀、体能,一样不能少。”
刘大棒愣了一下:“大人,您去龟兹干什么?”
“找程将军。”苏定远说,“把这些东西交上去。”
刘大棒的眼睛亮了:“大人,这次能扳倒段无忌吗?”
苏定远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必须交上去。
他骑马出发的时候,天已经过午了。司马墨言站在营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
“小心。”她说。
“嗯。”
他打马往南走,走了几步,又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司马墨言还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那张清冷的脸。
苏定远收回目光,打马疾驰。
到龟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定远直奔程铁山的府邸。老将军住在城东的一个小院子里,门口连个卫兵都没有。他敲了敲门,过了很久才有人来开。
开门的是个老仆,认识苏定远,把他领进去。
程铁山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酒,几碟小菜。他看见苏定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来了?坐,陪我喝一杯。”
苏定远坐下来。程铁山给他倒了一杯酒,酒很烈,喝下去像吞了一把刀子。
“老将军,我有东西给你看。”苏定远从怀里掏出油布包,放在桌上。
程铁山打开,一页一页地看。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要看好几遍。看到赵虎的口供时,他的手抖了一下。看到赵二狗的信时,他沉默了很久。
看完之后,他把那些纸整整齐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