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守城——守的是百姓的城,不是君王将相的城。”
司马墨言看着他:“你信?”
苏定远没回答,而是走到那架残破的连弩车前,蹲下来,仔细查看每一个部件。弩臂,弩弓,弩机,箭槽——每一个部件的结构他都看得仔仔细细,在心里默默记住。
“能修吗?”司马墨言问。
“不知道。”苏定远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结构我大概看懂了,但需要材料,需要工具,需要懂行的人。”
他环顾四周:“这里没有活人。他们要么死绝了,要么搬走了。”
刘大棒在旁边哆嗦着,一直往洞口方向看:“大人,咱们走吧……这地方阴森森的,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咱们……”
苏定远没理他,又在石室里转了一圈。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石室角落的一个石台上。台子上放着一个石匣,上面刻着字:“墨家刀经”。
苏定远走过去,打开石匣。
里面是一卷帛书,保存得比竹简好得多。他小心地展开,帛书上画着刀法招式,旁边用小字注释。每一招都画得极其精细,运刀的方向、力道、身形配合,一目了然。
帛书首页写着几行字:“墨家刀法,非攻之刃。守而不攻,攻而不杀。习此刀法者,当以守为攻,以静制动。刀出必中,中而不伤,是为至善。”
苏定远一页一页地翻看。
刀法共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名称:第一式“墨守成规”,第二式“兼爱非攻”,第三式“尚贤使能”,第四式“节用惜物”……名字听起来温和,但招式却极其凌厉。这不是花架子,是真正的杀人技——只是每一招都留有余地,能在击杀对手的瞬间收力。
帛书的最后几页,写着一些批注,字迹与前面的不同,显然是后人所加:“墨家刀法,失传百年。余遍寻西域,终得残本。惜乎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