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筑基期修士,可你卡在筑基中期已经整整五年了,始终无法突破到后期。”叶德昌的目光落在叶震天身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又难掩深深的无奈,“而那几位旁系长老,一个个表面上对家族忠心耿耿、和和气气,实则早已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取而代之的机会。”
“我如今还在,靠着结丹初期的修为和数百年的威望,足以震慑住所有人,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放肆,能保家族一时稳定。”叶德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可我若坐化,失去了我这个震慑力,叶家将会在几位旁系长老的争权夺利中瞬间分崩离析。到时候,家族内部自相残杀,外部势力趁虚而入,传承了数千年的修行家族,将会彻底不复存在。”
旁边的叶震天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当前的叶家一片和谐,欣欣向荣,族内上下团结一心,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家主管理有方、治理得当。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所谓的和谐与稳定,全都是靠爷爷的威望和实力震慑得来的。
他想起了那几位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加、低调无比的旁系族叔。每次家族议事,他们总是一言不发,全力支持自己的决定;平日里见面,也总是和颜悦色,嘘寒问暖。可现在想来,那些恭敬与温和的背后,恐怕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野心与算计。
“如果爷爷不在了,那几个族叔必然会瞬间发难,联合起来赶我下台,争夺家主之位。到时候,叶家内部将会陷入无尽的混乱,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的惨剧,恐怕在所难免。”叶震天越想越心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张不凡身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还好,张不凡出现了。张不凡不仅是仙剑宗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