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是在说笑,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我有分寸。”
班雪松:“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是你跟不上我的节奏。”
班雪松不为所动。
宁斐忽然淡淡笑了一下,班雪松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与其揣测双方的想法,不如给你个机会了解我。”
班雪松,“任何生灵的内心都不可测。”
当年腓腓的死让他认清了所谓的交情,人心,没有一个能信,他只相信自己掌控的力量,力量越强悍,越有守护的资格。
“我就可以。”说完,不容他拒绝,宁斐闭上眼睛,手指做出敲击键盘一样的动作。
空气变得紧凑,班雪松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周边的磁场似乎发生了变化。
“你做了什么?”
“分出一个频道给你,”宁斐摊手道:“以便你随时了解我的咨询。”
“我能读出你的想法?”
“当然不是绝对的,”宁斐道:“只有在我有很浓烈的情感波动下你才能感觉的到。”
听上去倒是不错,至少宁斐下次再做什么疯狂的决定前他能有所准备,班雪松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但又直觉有哪里不对,运用强大的逻辑思索一遍,没有发现有漏洞,便将那缕不安强压了下去。
时间一晃又过去一周,在过去的几天里,宁斐完全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有任何忏悔,依旧强买强卖推销自己的光碟,直至第八次犯案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了。
不过他也正好遇见了些麻烦。
“宁先生。”宁斐寻着声音望去,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一个搭讪的陌生大叔,是应该电晕了,还是往死了电?
“您可能不记得我了,”虽然年纪比宁斐大了很多,他却格外恭敬,“我是杜老板手下的人。”
“杜老板,杜月笙?”
中年男人:……
好在宁斐很快反应过来,“你指的是杜康?”
“没错。”之前还以为老板看中的人是个小白脸,直到上次在火车站宁斐引开第五展从从让老板脱身,让他高看了好几眼,不得不说,宁斐当时的手段……很羞耻,也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