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即便是能够救活,也得毁容,到时候观赏价值急剧下降,自然也没有搭救的必要。
想到这里,宁斐的神情似乎漫上一层冰霜,“放开它,挟持人质算什么英雄好汉?”
“人质?”
宁斐咳嗽一声,“总之,你要是敢伤害它,上穷黄泉下碧落,我与你之仇不共戴天。”
好不容易找到一台称心如意的电视机,怎么能在电子眼之下被毁?
两人对峙良久,最终却是班雪松先败下阵来,只听他一声微微的叹息,离开那台电视机,“我无意害你,不过是想要见上一面。”
宁斐无动于衷,“交出那台电视机,一切都好商量。”
“我掏钱买的。”班雪松拿出发票。
宁斐,“竟然连法律批文都弄到手,果然有几分本事,说,你怎么才肯就范?”
班雪松:……
“你的记忆想必有所恢复。”他坐到沙发上,揉揉眉头,切入正题。
宁斐眸子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腓。”他轻轻叫了一声,“我知道是你,一开始就知道。”
宁斐只是警戒的看着,并未言语。
班雪松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想必你也听说过腓腓救人结果被擒遭到虐杀的故事。”
宁斐,“忘恩负义的筹码天天都在上演,只能说是识人不清。”
“并非恩将仇报,”班雪松的眼中似乎带着一丝怒气,“从来没有过背叛。”
他是动了真怒,甚至隐隐泄出杀气,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抱歉,不是针对你。”
当年的种种,他会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我找了你很久,一直寻觅不到。”班雪松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终于……你怎么了?”见宁斐面色有些古怪,他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刚才一激动,扭到腰了。”
“……我去找膏药,你先把外衣脱了,我看一下伤势。”
“不必,那东西对我无用,按我说的做就好。”
两分钟后,眼睁睁地看着大口喝了几瓶开塞露的宁斐,班雪松觉得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惊悚。
“爽。”宁斐擦了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