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斐勾起第五展从的下巴,“他是我昨天叫的客房服务,可惜我还没完事就承受不住跑了。”
正要重拳出击的人:……
候车室的人:……
瞬间各种探究的目光落在第五展从身上,还有不少带着情|色意味落在他的臀部,可惜宁斐挡住了第五展从的大半边身子。
这下第五展从是真的恼了,前几次他容忍宁斐也不过是顾虑到溥阳沉,今天一没有性命威胁,溥阳沉也不在,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宁斐,我要你死。”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第五展从身子软软的往下滑,从旁边看倒像是投怀送抱。
宁斐眼睛眯了眯,好久没用电子眼放电了,这次非要电的你爹都不认识。
“你说什么?”
第五展从低吼道,“我说我要你……”
那个最关键的‘死’字没有说出,宁斐看了他一眼,身子又不由自主的酥麻。
“听见没,”宁斐眼中带着嘲讽,“他说他要我。”
身为第五展从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此时他已经彻底凌乱了,盯着第五展从的视线说不出的复杂,好像在说:老板,没想到你是这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