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雪松在一个不知名的网页报名做营销已经足够令人惊奇,但宁斐竟然还把人刷掉了,“为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班雪松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宁斐,“原因是什么。”
“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上过大学。”思想觉悟太高了,不方便他洗脑,虽然事实证明他选角很失败,招来一群亡命之徒。
“原来是这样。”班雪松竟然接受了这个理由,得到答案后便转身缓缓朝原来的地方走去。
溥阳沉盯着他的背影,沉声道:“我记得你上次做网站用的logo是腓腓的图案。”
“是这样,怎么了?”
“没什么,”溥阳沉收回目光,手轻轻搭上宁斐的腰,“我带你去那边看看。”
“你的母亲怎么没下来?”
“她自生下我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溥阳沉递给宁斐一杯石榴汁,自己则拿了旁边的度数高的酒,“尤其受不了吵闹喧嚣。”
“既然如此,生日宴就不应该放在家里办。”
“以往没这么大的排场,今年,”溥阳沉失笑,“是个例外,父亲希望我能有瞧得上眼的女孩,顺便可以带去让母亲看看。”
“阳沉,”正说着,溥远京走过来,“今天来人这么多,还不赶快去打声招呼。”
“父亲,今天是我生日。”溥阳沉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溥远京眼神闪烁了一下,态度似乎有所软化,一时竟站在原地无话,老爷子上了岁数,两鬓因为操心的事情太多已经发白,他的腰因为长期伏案工作有些佝偻,却硬是挺得很直,看上去让人有些心酸。
“伯父,”宁斐恭敬道:“其实您无需担心。”
“你们,”溥远京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你们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事情并非您所想的那样,”宁斐说出实情,“虽然他前几天提出要做我干爹,但我已经拒绝了,现在我和您儿子只是很好的朋友。”
“干,干爹?”溥远京一下瞪大眼睛。
溥阳沉用手捂住双眼,完了。
宁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条件开的很好,但我无意向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