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难道还能活见鬼不成,怎么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掌握在对方手中。
电话那头又说话了,宁斐用阴森森的语调警告,“不要想趁我不在,违背计划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会看着你的。”
我会看着你的。
我会看着你的。
我会看着你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伴随着溥阳沉一天,他总觉得自己去任何角落,任何地点,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等终于从水族馆出来,溥阳沉坐在车上头靠着驾驶座眯了一会儿,他揉了揉揉眉心,思忖大概是前一阵子工作压力太大,以至于都出现幻觉。
可惜,被泼了冷水,他也没能清醒过来,相反,身体内部似乎燃起一撮火苗,征服的*夹杂着爱恋,仿佛让他血液流通的速度都在加快。
溥阳沉越来越多的找机会和宁斐碰面,目光有时候甚至会黏在他身上,有几次宁斐似乎有所察觉,但也只是淡淡说了句,“看多了你会后悔的。”
当时溥阳沉血就直往脑子里冲,心想着少看一眼才是损失。
隔天他又打电话给宁斐,约着出来见面。
“你在哪里?”宁斐问道。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一串数字。
“医院,”溥阳沉回答,“这几天眼睛不舒服,看东西有些模糊,今天抽空挂了眼科。”
此时宁斐手机贴着耳朵面,利用肩膀夹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剥荔枝,听到溥阳沉的话,他把荔枝皮撂倒一边,仰面看着天花板——
都说了不要总盯着他看,看多了电视眼睛会近视的。
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