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暴力,不合作。”杜康低低笑了声,“我更喜欢不间断的读这句话。不适用暴力有些人永远不明白协作是多么可贵的精神。”
“还有一件事,”黑衣男子低头,“我们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还有人在在着手调查这件事。”
“谁?”
“初步怀疑是溥阳沉的人。”
杜康的眉梢染上冷意,“不用管,你们查你们的,必要时,也可以互换一点信息,毕竟我现在耐心已经耗光了。”
想到之前宁斐吃饭的画面,他就控制不住心中沸腾的杀意。
另一方面,宁斐靠在床头检查溥阳沉买来的零件,有些甚至和自己是一个厂家出产的,而且质量都属上等,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显像管比自己现在用的大了一个型号。
要不换个地方装?
给自己组装零件他做的相当得心应手,反正都要重新撞,他还顺便做了个磨皮美白,好让显示屏看得更清楚。
溥阳沉再来探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宁斐背对着病房门,维持一个姿势坐在那里,身上好像散发着淡淡荧光。
他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会这样,喜欢的人在自己眼里是发着光的。
其实宁斐多加了一层柔光特效而已。
安静有时可以是一个过度美化的词语,溥阳沉走过去,坐在宁斐身边,什么也不做,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和宁斐看到了同一个世界,以至于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想你东西买的好。”
溥阳沉失笑,“说起来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宁斐没有回答,依旧陷入自言自语的状态:“家用电器坏了,给它换了同厂家的配件,理论说它们是亲属关系,这不是*吗?”
他侧头过来,“你觉得我会被禁吗?”
溥阳沉现在可以确定他们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世界,他甚至伸手摸了摸宁斐的额头,没发烧,那就是精神上的损伤。
他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说道:“宁斐,我陪你去治疗吧。”
宁斐纳闷,“我们用的不是一个修理师傅,你怎么陪我?”
他的表情取悦了溥阳沉,笑道:“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