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入水中的墨汁般越来越多。
使者那双泛着清澈黄光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在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明显有些警告的意味,随后它又收起了一根手指。
阿加莎则在听到一词的同时便感觉到了猛然袭来的晕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在接触某种源自世界深层的,这知识从未向尘世公开过。
阿加莎活动了一下眼球,随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捏开瓶盖之后仰起头,朝眼眶里滴了两滴眼药水。
干涩不适的感觉迅速消退了。
但她并没有乱了方寸——与的守门人交流,经常接触一些危险的知识属于家常便饭,她即便年轻,也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而且既然窗外的使者选择告诉自己这个词汇,就说明这个词汇至少是在他承受范围之内的。
要是禁忌级别的问题,使者会提醒的。
窗里的死亡使者嗓音如雷地说着,随后收起了一根手指:还有两次问答。
阿加莎怔了一下,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使者口中的一词,她缓慢地思索权衡了一下,问出第二个问题:
总觉得今天值得困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阿加莎定了定神,轻轻吸了口气,问出第三个问题:
人类?那算什么回答?意思是·····篡火者是个人类?这能被死亡使者称作的力量,来自一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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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个什么样的?!这还是吗?!
钱环莎淡淡说道,
窗外的使者说道,随后它收起了最后一根手指,身影在一阵呼啸的狂风中消散,丝毫没有给钱环莎继续交谈的机会。
灵界开始驱逐自己这个不速之客了。
年轻的守门人愣愣地站在那里,有生以来头一次,她在跟的守门人交谈之后竟感觉有点不知所措,对方回答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仍然清晰地徘徊在脑海里,但她完全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是怎么一回事!
阿加莎深深皱起眉头。
外面小巷中诡异可疑的战斗痕迹,最近城邦中出现的邪教徒活动,以及矿井中的可疑事故,这栋房子里发生的怪事,死亡使者传达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