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希望的皇上想明白的时候不会翻旧账来处理自己。
狄九没有一丝疑虑:“救。”
就算面前是个陷阱,那又如何,只要有一丝能救好郁尧的希望,就算豁出命去,他也要去尝试。
巫医不喜欢拖泥带水,十分干脆利落的用匕首将那只正企图往外爬的虫子斩为两截,奇怪的是,被分开了两半,那虫子依旧没有死,活蹦乱跳的。
然后割开郁尧手腕上的皮肤将那半只虫子硬生生的压了进去。
狄九不用他动手,自己就在小臂上割开一条口子,虫子钻进去的感觉格外的奇怪,还能看出皮肉下涌动的影子,不过两息的时间就已经消失在了更深层的血肉里面。
“可以了,等那半截虫子吃净它体内的毒药就可以醒来了。”
“何时?”
巫医看了看外面的天:“第一缕阳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
郁尧突然猛地瞪大了眼睛,但双眼依旧无神,并不是醒过来了,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嘴角流出一缕黑血,喉咙里不断的嘶叫着。
狄九慌乱的过去扶起郁尧:“郁尧,你怎么了?”
郁尧疼的不停的打滚:“好疼……啊啊……疼……”
“郁尧,郁尧……哪里疼?”
皇帝厉声质问:“什么情况,皇兄为何如此痛苦?”
巫医一副小见多怪的样子:“只是在拔出体内的毒罢了,是正常流程。”
“只要他能挺过去,之后便能保他一生顺遂,若是挺不过去……”
巫医无奈的耸了下肩膀,指着龙床上的二人:“他们两人都会死在朝霞下。”
皇帝愤愤的瞪了巫医一眼:“为何不说清楚!”
巫医:“说清又有何用?难道你们就不救了吗?”
皇帝猛地闭上了嘴,是啊,说清楚了又能如何?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