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朝堂上那些大臣知道狄九这个权势通天的九千岁居然沦落为伺候我的地步,上朝的时候还不一定要怎么奚落他呢!”
“哥,我正好有件事还要请你帮忙。”
“何事?我们兄弟之间谈不上帮或是不帮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
皇帝笑了下,把旁边已经晾好的汤药递给郁尧。
郁尧端着那一碗,看着就黑漆漆的苦的舌根发麻的汤药,表情一下子就苦了下来:“……”
郁尧企图努力挣扎一下:“陛下,我们是兄弟。”
皇帝不容置疑的把碗塞进他手里:“那也得喝。”
“快些吧,若是凉了,就更难喝。”
郁尧品尝过已经放凉的汤药,是何种滋味的眼一闭,牙一咬,捏着鼻子一口气把药全都灌进去了,喝到最后一口药渣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反胃的感觉,喉间痉挛了一下。
皇帝立马送上盘子里酸甜的果脯。
郁尧一连吃了好几块才把那一直上涌的苦味给压下去,喝完药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冬天里枯黄的草,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皇帝看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劝说:“哥,我知道这药难喝,但良药苦口,这都是太医精心调制过的,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郁尧撇嘴,眼不见心不烦的把药碗推远远的,他开始想念现代的胶囊了。
皇帝这才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要事:“我怀疑狄九跟挞鞑族有联系。”
郁尧心脏猛的一跳,压低了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惊惧:“他通敌??”
皇帝神情有些凝重,但还是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是一种推测,还没有证据。”
挞鞑族算是一个游牧民族,个个身高体大,饲养的骏马,全都是膘肥体壮,虽然人数不多,但所有人都骁勇善战,团结一致,如果真要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