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感觉自己现在已经非常激动了,怒火快将他的理智烧干净了。
姜堰烬现在才多大才子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正是上幼儿园的年纪,却被他们抓来如此折磨整个人,身上看不到一点孩童的稚气。
冰凉的碘伏擦拭过手臂内侧,白大褂正在寻找下针的血管和角度。
只是抽血而已,已经是最不疼的东西了。
就在那明晃晃的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时候,刚才放置在桌子上的托盘,突然悬空飘了起来,哐当一声砸在抽血人的脑袋瓜上。
针尖在皮肤上刺了一下,就飘嗒一声,掉到地上。
姜堰烬瞪着眼,在半空当中寻找那个透明的身影。
紧接着,他的手腕就被人给抓住了,然后猛的一疼,透明的药剂尽数被推进了身体当中。
郁尧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没想到另外一个人能速度那么快的从手里掏出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了下去。
“穆少爷不会以为今天就是抽血吧?”
“早就预料到,从昨天晚上实验室就开始怪事频发,幸好我提前把针藏起来了,不然今天的工作就要失误了,我可不想被驱逐出实验室。”
郁尧已经顾不上他们在说什么了:“姜堰烬!姜堰烬!你怎么样?他们打的什么针?”
姜堰烬捏着自己的胳膊,脸色发白:“我不知道。”
门哐当一声,又被锁上了。
郁尧气的在墙上踹了两脚,但现在根本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姜堰烬现在的状态看上去非常的差,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后背的骨头都支棱出来,就连头发尖都在颤抖。
“郁尧……我好疼……”
姜堰烬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疼死了,浑身上下从皮肤到骨头缝,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为什么会那么疼?为什么会那么疼?就因为自己是穆家的人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