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在流,可心里却已经开了花,她就知道嘛,女人的眼泪就是最好的武器,有时候不管用,只是因为嚎得不够大声而已。
冯蓁心里乐颠颠儿地想着,原来萧谡是个怕女人眼泪的男人呀,这可得好好利用。
冯蓁这心里话若是叫虞姬、霜姬或者其他人听见,怕就要觉得她是眼泪倒流进脑子里了。
何敬上前从萧谡跟前将冯蓁拉走,自己掏出手绢给她擦眼泪,“好啦好啦,这下皆大欢喜了吧?瞧你哭得跟个花猫似的。”
冯蓁有些哀怨地看着何敬,心里嘟囔着“我不阻碍你泡男人,你也别阻止我薅羊毛行么?”
自打萧谡同意教冯蓁后,她上门就再没落过空,不过每次都要提前叫人去府上说一声就是了。
城阳长公主有些奇怪,“老五怎的突然应承教你射箭了?”
冯蓁实话实说地道:“那天我在他府上狠狠地哭了一场,他就吓着了,定然是怕我来跟外大母告状。”冯蓁搂着城阳长公主的手臂道:“其实我才没那么小气呢,我就是吓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