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已经来到鸟头的另一侧,高高举起了握在一起的双手,仿佛落下就能将这颗大鸟头锤烂。
大鸟抖得已经无法言语。
鲁格摸着下巴,第一次在这怪鸟面前开口说话,他一开口,对面举着拳头的坐骑便也默契地明白过来,需要改变口音。
“起来,带我们去碎骨城,我可以不吃你。”
鲁格选了一个不算太差的程度,介于怪鸟口音和原本的标准之间。
怪鸟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在翅膀中掏弄着,过了好一会甩出一个简陋的皮袋子。
鲁格眉头微皱。
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怪异。
那敞开的袋口,能看到几块血色的石头,还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看起来不是很纯净也与规整不沾边的魔石。
“两位,请抓住我的爪子。”
怪鸟起身后操着一口奇怪口音的深渊语恭敬地说道。
鲁格点了点头。
怪鸟眼中的强壮坐骑便抱住了一只鸟腿,而非对方指定的爪子。
鲁格则是顺势,扶住鸟腿依旧是坐在自己坐骑的肩膀上。
怪鸟眼睛一转,振翅飞起。
那飞往的方向,也证实了他们两人之前并没有走错。
随着怪鸟的振翅,鲁格能感受到它翅膀的有力,但它飞得并不算高,甚至作为一只鸟有些耻辱,但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那种高度已经让沉降之力攀升很多,而怪鸟似乎掌握了一个让它舒适的高度界限,可以翱翔天空。
仔细看去,深渊的天空并不算低沉,比很多地窟城的穹顶要高出数倍,但就是有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的压抑感。
也许恶魔生来的扭曲与疯狂就是这份压抑所赐。
在这一路的游荡中,鲁格发现这层深渊的奇妙之处,真的不只是简单的让东西变重,这种力量甚至可以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