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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雾却不相信,她这人毛病多,弱点也就多,根本就是细薄的瓷器,碰一下就碎了,哪里敢让她同元蓉梦硬碰,便是她自己受得了,也有人会受不了。
楚懋踏进屋时,阿雾才故作懒洋洋的起身,见他眉间一丝憔悴和疲惫,面有尘色,心头也不好过,何况楚懋来得这样勤,阿雾便是铁石做的心肠,也得融化了。
“殿下怎么又来了?”阿雾低着头,三分嗔怪,三分自喜地问楚懋道。
“我来看看你。”楚懋笑着将阿雾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想摸她,一下又想起自己刚进门,身上还脏着,指不定还有马臭味儿,又缩回了手。
“紫扇已经在给殿下准备热水沐浴了。”阿雾上前替楚懋解开披风的系带。
这一举动,颇令楚懋有一种受宠若惊之感,以往他来了,能混着一杯她亲手捧来的热茶喝都不错了。
“这儿离上京也不算近,庄子上什么都有,我身边有冰霜,还有殿下安排的暗卫,殿下有什么不放心的,何苦这样来回奔波,让人忧心。”阿雾将楚懋解下的披风递给彤管,又蹲□要替他换鞋。
这个“恩典”楚懋可受不住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一日一夜骑马,他便是再爱干净,也难免靴筒里有异味儿,哪里敢让阿雾闻见。
彤管在后头见楚懋“诚惶诚恐”地站起身,走到椅子边自己开始脱鞋,便不由得抿嘴直笑,真是甚少能见到祈王殿下这样失态的时候。
楚懋换了鞋,这才笑看着阿雾道:“你今儿怎么待我不同了?”
阿 雾怕楚懋对自己起疑心,她虽是为了回京才下决心要在他跟前讨一点儿好,可心底自然也是心疼他来回奔波的,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就像是自己的东西一般,阿雾自 然是爱惜的,因而口里怨怪道:“也不知殿下是怎么收服了我身边的丫头的,直吓我说,若是我再不给殿下好脸色看,只怕今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