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说下来,连气儿都不带喘的。
“秀宜既然先去了蔚秀园,怎么没发现这事儿?”阿雾又问。
秀宜这下赶紧上前道:“奴婢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男人的影子闪进蔚秀园,奴婢当时就惊住了,这内院怎么会有陌生男子进来,可当时奴婢是一个人,周围又黑漆漆的,也不敢声张,只留在园子外头守着,哪知过了片刻,就看见这个鸣泽又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奴婢哪里知道他们居然敢在园子里行那样下流的事情,到赤锦和梅梦找过来时,奴婢才敢出来。”
“王爷这事儿涉及到段账房和外院的小厮,我和郝嬷嬷都不便插手,不如咱们听一听他二人怎么说吧,想来断不至于这样混账到敢在内院来胡闹。”阿雾朝楚懋道,又转头吩咐人拿了采梅和珠梦过来说话。
实际上在场的关键人物都听出来了,这就是一个针对紫扇的圈套,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而显然这个圈套又早被玉澜堂的人看穿了。
楚懋看着这一出阿雾自导自演的戏,还是点了点头。
段二和鸣泽口里的棉布一拿开,鸣泽就扑到了楚懋和阿雾的脚下,磕头道:“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小的本是见段二偷偷摸摸地进了内院,心里好奇,便就一路跟着他进了蔚秀园,可哪知道小的刚看到段二走进一间屋子,小的也被人从背后推了一下撞进了那屋里,然后那门就被从外头锁上了。外头一个人都没有,小的和段账房喊干了嗓子也没见人来开门。那屋子里燃着熏炉,当时小的也没在意,后来头越来越昏,自己也克制不住自己……”
段二也赶紧道:“都是那香有问题,不过小的也觉察到了,所以一直克制自己,赤锦和梅梦进来的时候,不过是鸣泽克制不住上来要撕小的衣裳,小的和他什么也没做过。”
这会儿阿雾也不用郝嬷嬷问话,她先问道:“既然鸣泽说是跟着你段二进的园子,那你又是如何进来的,又是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