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皇甫兰没有出声,她只是侧靠在椅子的扶手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徐游和雪千落两人。
“怎么去了这么久。”雪千落出声问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徐游把对刚才皇甫兰的说辞言简意赅的说给了雪千落,后者听完之后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没有半点别的想法。
或者说,现阶段的雪千落并不会太过去思考这里面更深层次的事情,她问了,徐游答了,便够了。
她只是指着徐游的嘴唇道,“你这嘴唇怎么受伤了?”
“磕门上了……”
“磕门上了?”
于是,徐游只能再用刚才的说辞解释了一遍。
雪千落听完之后稍稍陷入沉思,而后又细致的看着徐游的下嘴唇,“所以,是被你自己的牙齿磕到的吧?”
“是的吧。”
“那不对。”雪千落摇摇头,“要是自己的牙齿不小心咬到的话那伤口应该是向内的,但是你这个向外,那不是自己咬的。”
徐游闻言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伸手摸着自己嘴唇上的伤口,好像确实是向外的。
他妈的,大意了啊!
徐游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刚才他想过无数个解释的理由,也想过无数个皇甫兰或者雪千落会问的方向。
但是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自己没有看到伤口长什么样,就完全的忽略了这一点,或者说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该如何解释?徐游一时间有点宕机了。
只怪自己没有这方面嘴唇被人咬破又面对质问的经历,再说了,谁会去看这么小的伤口是向外还是向里啊。
雪千落的心思已经细腻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另一边的皇甫兰在听见雪千落的这个问题之后,也有些讶异,她刚才还真没有注意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