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现,同时私学也随之出现,并在之后一点点的兴盛了起来,直到如今,民间上大大小小的学堂开始出现。
但是,就算是如此,私学虽然兴盛无比,可是,有资格受到教育的却依旧还是少部分人,在所有的受教育群体之中,平民百姓的数量顶多只占据了百分之五。
相比世家、寒门、豪强、富商这些阶层加起来的基数,普通的百姓的基数又是多少?
但这个受教育的比例之间的对比,这个差距何其之大?
故而,这件事情做成功了,那是真正的名垂千古,史书上得单开好几页!
甚至,就算是失败了,史书上都得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对于每一个文人来说,那都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甚至对于一部分文人来说,豁出他们的性命,也再无不可。
内阁之中,铜庐之内的檀香早已燃尽,但那“百年大计,教育为先”八个朱砂御批,在紫檀案上,在众多大臣们沉凝或思索的目光中,却愈发显得灼灼其华,沉甸甸地压着,也滚烫烫地亮着。
收私学入官学,大兴教育,这两件事情,每一件都必然困难重重。
但同样,每一件也都是波澜壮阔。
窗外的日光悄然移动,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拉出长长的斜影,无声地丈量着这文渊阁内为后世奠基的分量。
角落里,一直垂手侍立、屏息记录的起居注官,笔尖在素纸上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记下这沉重而充满力量的一刻:
元始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文渊阁议兴学大计。诸难并陈,赵、管、姚、张、蒯、诸葛六臣条分缕析,并秘书郎张子房定策于御前。百年树人之基,始凿于斯。
诸事议定,这个时候,王羽才发现天色已经差不多了。
“赵高,明珠的寿宴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拿起桌上的糕点垫了一口,王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