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处管内务,二处管刑罚。论打架,你们二处什么时候赢过?”
沈丘山没理他,转身走回院内。
谢无衣一脚踹翻椅子,从身旁弟子手中接过长刀。
“一处弟子听令。”
身后黑衣刀手同时握紧刀柄。
“破门。”
话音未落,谢无衣已率先掠出。长刀拖在身后,刀尖刮过青石板,带起一溜火星。他踏上门槛的刹那,二处院内忽然爆出密集的机括声,弩箭如雨般从两侧厢房屋顶倾泻而下。
谢无衣长刀上撩,刀风将迎面而来的弩箭震得四散纷飞。身后刀手紧随其后,刀光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箭矢叮叮当当被磕飞出去。
沈丘山站在正堂门口,看着谢无衣一路劈开箭雨冲进院中,他抬手一挥。
院中地面忽然震动。
数十条铁索从青石板缝隙中弹射而出,如同活物般缠向谢无衣脚踝。谢无衣纵身跃起,铁索擦着靴底掠过,在空中绞缠成结。他身形下落时,一条包铁棍棒从侧面横扫而来,棍风凌厉,砸向他腰侧。
谢无衣拧身,长刀竖挡。棍棒砸在刀身上,巨响震得耳膜生疼,他借力向后翻出,落在一处刀手身侧。那名刀手正被两根铁索缠住脚踝拖倒,谢无衣一刀斩断铁索,将人拉起。
院中已经乱成一团。一处的刀手与二处的执法弟子缠斗在一起,刀光与铁索交错,不时有人倒下。
赵惊蛰站在正堂侧面的廊柱下,背靠着柱子,双手抱胸,目光懒散地在院中扫过。偶尔有一处刀手冲到他面前,他便随手一掌拍出,将人震退,并不追击。
一名二处弟子挥动铁鞭抽向谢无衣后颈,鞭梢带着尖啸。谢无衣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削断铁鞭。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步逼近正堂。
又有两名二处弟子持棍扑上,左右夹击。谢无衣不退反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