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格外清晰,“在处老你眼里,我到头来,也只是个盯着你这把椅子的小人?”
“区区四处处老的位置,我叶昭野看不上。我要做的,是黄泉几百年来从未有人做过的事。”昭野又往前迈了一步,“我要实现的,是你们这些处老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宏愿。我要改变黄泉!”
“就凭你?一个天阶末位,一个毛头小子?”
“就凭我。”昭野站直了身子,身上的懒散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几乎能令人窒息的冷厉杀意。“处老,你的寒江剑断了,你的心气也折了。如今的你,配不上四处处老之位。”
“我虽是重伤,可要胜过我并不容易,我依然还是四处处老莫疏云!”莫疏云缓缓站起身,那把椅子倒飞出去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他弃了断剑,右掌虚提,掌心之中真气翻涌。
“拔齿之虎,盲睛之龙,不过尔尔!”昭野左手一翻,掌中已多了三根银针,银针从指缝间射出,分取莫疏云双目与咽喉。莫疏云左掌一推,一道真气如墙推出,叮叮叮三声细响,银针在空中骤停,随即被震得倒飞而出,钉入墙壁时竟没入半寸。
昭野已贴到莫疏云身前。绝霄短刀终于出鞘,从下往上撩,划出一道银弧,刀锋直取莫疏云心口。莫疏云不退,右掌五指微屈,凌空一抓。刀锋在距他胸膛三寸处猛然一滞,昭野只觉刀上传来一股刚猛黏劲,竟再难递进半分。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昭野短刀连变七式,每一式皆被莫疏云以掌中真气或推、或引、或震,凭空拦下。气劲与刀锋相撞,发出砰砰闷响,屋内桌椅被逸散的真气推得吱呀移位。
“处老,前方已无路,为何还不止步?”
“虎虽无齿,尚有骨;龙虽无睛,尚有魂。作为杀手,我们一生都在行路,唯有至死方可止步。”
昭野嘴角一咧,松开了握刀的手。莫疏云瞳孔微缩。下一瞬,昭野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