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更静了。
“我儿子。”沈丘山说,“死在三天前。死在四处的人手里。”
他看向叶临川和昭野二人。
莫疏云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你没什么要说的?”
“没有。”
堂内静了一瞬。谢无衣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魏撼山换了个坐姿,椅子发出一声轻响。三处掌药处老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盏。
“好。”他说,“那我说。”
他转过身,对着堂内所有人,声音提高了半度:“三日前的夜,我儿沈牧外出未归。次日凌晨,尸体在药渣堆积场附近被发现,喉间刃丝切口,致命伤。当晚,二处六名执事前往三处提取顾惊鸣尸体,尸体被调换。顾惊鸣至今下落不明。”
他一字一句说完,又转过身,看着叶临川。
“顾惊鸣是三处的人,负责给沈牧送过饭。他死的那天晚上,有人在三处药炉见过你。”
“顾惊鸣的尸体不见了,沈牧死了。这两件事,你说没有关系?”
叶临川没说话。
沈丘山等了三息,点了点头:“好。那我换个问法,沈牧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三处药炉。”
“做什么?”
“找月狐。”
“找她做什么?”
叶临川没答。
沈丘山盯着他,目光像两把刀,剜在他脸上:“你不说,我替你说。你去找月狐,是为了顾惊鸣。你把人藏起来,是为了不让他开口。你不让他开口,是因为他死了,就没人能证明。”
“叶昭野。”
“哎,在呢,处老。”昭野听见沈丘山叫他,笑着回道。沈丘山看着他那一脸笑意的表情,眉头微挑。
“他不说,那你来说,刃丝割头。”沈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