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贵族的原因而没有受到招待,那一定要有一番礼仪上的来往不可缺少,否则未免有损教廷使者的尊严。
亚尔佛列得想了想,走出队列向罗澜鞠了一躬,“大人,我去一次吧。”等到罗澜同意后,他拉过一匹马,两名侍从举着一名教区旗帜向城堡驰去。
望着亚尔佛列得远去的背影没入石桥背后,鲍里斯不满地冷哼了一声,道:“在教区哪里会用这种事情,任何贵族都会主动给予我们最高等的接待。”
罗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转过头对着安格斯盖尔说道:“安格斯盖尔修士长,您似乎和法师会也有很多联系吧?”
安格斯盖尔当然知道罗澜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露出一丝苦笑,叹了一声,道:“十二位修士长,只有两个席位是从普通的贵族领主中选出的,我占据了其中的一个席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只有结交强援,对于强大的势力我是无法抗拒和拒绝的,我不怕告诉您,哪怕是黑暗议会……”
说到这里的时候,罗澜一挥手,阻断了他的话头,道:“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谈,我也知道中部大陆其实很多领主都和黑暗国度的人暗中有贸易往来,好几个大国的王公贵族都有这种‘小动作’,这并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我们也无法改变,您不属于三大势力任何一方,掺杂在其中也不奇怪。”
“感谢您的宽容。”安格斯盖尔松了一口气,他脸上露出了几分严肃,沉声道:“出于我的立场,我虽然选择站在你的身边,但是不会明确的出言支持,因为我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身后还有庞大的家族,这点请您谅解,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关键时刻,我也是敢于投下筹码的。”
罗澜点点头,笑着说道:“那么,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个时候,似乎亚尔佛列得赶了回来,他脸色阴沉,一到罗澜面前便下马半跪了下来,道:“大人,属下有辱使命。在我们表露身份之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