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张开罩住了少年的脸庞。
少年想挣扎,想拼,想杀,但是他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又像是被一张厚实的皮革裹住了身体和四肢,并在不断地往里收缩,挤压着他的胸膛和血肉,肺部的空气被逐寸逐分被压榨了出来。
渐渐地,他脸色惨白,虽然张大了嘴巴,但是他却呼吸不到任何空气,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渗出了来,当这种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时候,马克西姆的手一收,少年噔噔退后了几步,就像经历了一场疲劳的战斗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当清新的空气带着无比美好的生机欢呼雀跃的涌入身体时,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死了一次。
但当他才刚刚恢复一点气力时,却又一次举起了斩剑,喘息着转过身来,然后不依不饶的朝着马克西姆走去。
马克西姆掩藏在面具下的眉毛紧紧皱了一下,哼了一声,一巴掌狠狠拍在少年的脸颊上,他的力量用的很好,非但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印记,反而将少年整个人扇得飞了出去,然后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明明没有受什么伤,可少年却觉得浑身的骨骼却如碎裂了一般传来无比痛楚的感觉,不禁惨呼出声。
马克西姆向前走了几步,他不再说什么话,而是弯腰,一把卡住了少年的喉咙将其高高举起,拳头开始往他身上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每一击的力量都产生了那种的钻心的疼痛。
没有伤痕,没有破裂的地方,少年只是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向自己的脑袋涌去,好像要把整个头颅都挤爆,涨破,没被击中一次,体表的血管便鼓胀了出来,像一条条蚯蚓一般浮凸在皮肤表面,隔了一会儿又消失下去,随后再次出现,当这么反复这么几次之后,他连呻吟的气力都失去了。
“你现在应该明白我没有在开玩笑。”马克西姆的面具在月光下浮动着诡异的光泽,他的声音也阴森,这个样子站在教廷的训练场中,又经历了那痛苦的过程,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