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主人被自己人所杀,惶恐中的他们顿觉脑子一乱,眼前的景象显然超出了他的理解,脚下机械式地向前跑去,双目一片茫然。
处在最前方的梅薇思美眸中乍然闪过一丝寒光,她轻轻挥了下手,火红的臂甲如骤然吞吐的炎芒,一阵金属切入骨肉的闷响灌入耳膜,再是一片咕咚的跌倒声,所有的侍从仰天躺在了阵列的前方,用鲜血涂抹出了一溜死线。
他们的喉骨,气管和血脉都被一剑斩断,所有人的伤口整齐划一,都停留在同一个位置上,从最柔软的地方切入,再从最适合的地方收尾,就连喷出血液的时间都不差分毫。
一击毙命。
整齐列在前方的重甲骑士都保持着双手斩剑笔直竖起,位于眉心的姿势,只是雪亮的剑刃上稍稍沾染了点点殷红,显得刺眼扎肤。
连同身下坐骑,他们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几乎密闭的金属头盔中只留出一丝隙缝,冰冷而绝情。
如果说刚才那名法师的不沾血腥的攻击是杀人的艺术,那么这才是真真正正地杀戮,直接,快捷,毫不拖泥带水。
在这个过程中只出现了“斩”和“收”这两个动作,简洁明了地告诉诸人,原来通向死亡之门的路途是如此的简单。
“亵渎神明者,斩!”
“违抗谕令者,斩!”
“抛却信条者,斩!”
铿锵冰冷的字符从梅薇思的嘴里蹦出来,如锤子般一下一下敲打在诸人胸口,砸出激烈的震荡。一时间,多数人的目光中透出惊怖,个个噤若寒蝉,凛凛自畏。
这名平素话语不多的女骑士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强势,姣好的面容肃然冷厉,两眉中心充满了煞气,火焰状的铠甲在烈阳下绽放血色的流光。
寂然的场面中,罗澜的目光稍稍扫视了一圈,从他的角度望去,左右两翼和前方都是普通贵族和雇佣兵组成的队列,而真正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