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上晃了两晃,然后重重摔落在石道上,铠甲撞出了清晰的鸣音。 佛罗桑德斯很惋惜地叹了一声,道:“看来不用了。” 同在石桥上的贵族们怔愣了一下,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有一个觉得头上落了什么东西,挂在眼前阻碍了视线,下意识摸了一下,鲜红的液体中是一只碎裂的眼珠子,后面还黏连着几丝筋带,手中的感觉冰凉而粘稠,他顿时发出了一声扯破喉咙的嘶声。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