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一丝炽烈：“领悟空间！”

“领悟空间修成圣皇，不是有空间之力的基础下去领悟和空间联动的时间之力，君主突破圣皇，比圣皇突破天帝更难，这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莫玄天帝亦是开口。

“可如果机缘到了，领悟空间，亦不过瞬间之事，不是吗？”

李牝道。

“这……”

莫玄天帝哑口无言。

“机缘到了，任何修为的突破都只是一瞬之间，但前提是，有没有这种机缘。”

神武大帝说着，目光转向李牝：“我知道你有智能生命沙莎护身，但……沙莎并不是无敌的，无上路径的生命体本就不擅长战斗，如果你真遇上异族圣皇追杀……寻常圣皇也就罢了，如果是圣皇中的佼佼者，哪怕你与沙莎联手，怕都会九死一生。”

“我意已决。”

李牝道。

思忖了片刻，他还是将一道印记展现了出来：“何况，我也并不是全无后手。”

“这是！？”

看到这道印记，神武大帝、莫玄天帝两人忍不住眼瞳剧缩。

莫玄天帝更是忍不住轻颤道：“你……你不是说，那位伟大的存在并没有收你为弟子吗？甚至都没有给你是否够资格拜师的考验，没有收你为弟子，怎么可能赐下他的印记！？”

“不收弟子和赐下印记并不冲突。”

李牝平静道：“我想，有了此物，诸位应该能够放心了。”

神武大帝、莫玄天帝两人对视了一眼。

联想到李牝坚决的态度，以及他本身除了顶尖圣皇难以击杀的实力……

再加上有这道印记作为保底……

他们终究无法再做阻拦。

“也罢，那便依你所言吧。”

神武大帝微微吐出一口气：“我会直接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