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去呢?
他知道芙萝拉不是在凡尔赛,她是真的不明白难在哪。
就像对鱼来说,游泳就是很简单,它们就无法明白为什么会有旱鸭子的存在?
不止是动物,即使是人,其实在学会一项技能后,往往就很难想象得到不懂这种技能的感受,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骑自行车。
“为什么?”
“因为芙萝拉大人格外聪明。”
高德看着芙萝拉,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可不知咋的,面对高德的笑容,芙萝拉却是感觉背后一“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假若给芙萝拉大人一瓶魔药以及诸多原材,芙萝拉大人有没有办法判断出需要什么种类的原材,需要投放多少剂量,才能调配出这最后的魔药?”
高德想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当下就问道。
“也许。”
“也许?”
“因为芙萝拉大人还没有试过。”
“严谨啊……那下回试一试。”
“行吧。”
见小人儿无心回答自己的问题,正伸长脖子往人流前进的方向瞅,高德也暂时略过了这个话题。
怎么说也是带芙萝拉来玩的,少谈工作多聊心。
他轻轻拨开人群中扬起的彩色飘带,带着芙萝拉离开这边的喧闹,向着集市更中心走去。
人头越发攒动。
转角处,三个穿着贝壳装饰短打的街头艺人正围着铜制手鼓起舞,笛子吹出的旋律像浪花般跳跃。
几个扎着海藻辫的小女孩举着用糖霜绘制的海马糖画,跟着节奏蹦跳,发梢系着的海螺铃铛叮当作响。
空气中浮动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拐角处的铁架上,裹着脆壳的炸鱼丸在滚油里翻腾,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不远处的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