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监牢里,松本鹤和南召使臣都被关在其中。狱卒并没有对他们用刑,待遇也比普通的犯人好许多。
松本鹤抱着膝盖靠在墙边,隔壁的南召使臣还在大喊大叫,叫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喊得嗓子都说不出话来。
二人怎么也想不通,大启是如何得知他们合谋毒害了耶律塔。
“怎么办?看样子大启不想放了我们!”南召使臣有些担忧的说道。
松本鹤比他更心急,他与南召使臣不同,他是皇子代表扶桑国,万一因为这件事让大启的皇帝迁怒自己的国家,他万死不足啊!
“是不是你们走漏了风声?”
南召使臣激动的站起来:“放屁!要不是你主动写信给我们王,说此事万无一失,我们怎么会轻易尝试,我还怀疑这是你故意给我们下的圈套呢!”
松本鹤也愤怒道:“下这个圈套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谁知道?”
松本鹤突然站起身,敲着铁栅栏大喊:“我要见你们的皇上,我有办法能阻金国和南召国发兵!”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赵骁踱步走进来道:“你有什么办法?”
松本鹤眼睛一亮,知道此人是大启的辅国将军,只要自己劝动他,那扶桑肯定能躲过一劫!
“我承认,是我杀得耶律塔,只要把我送到金国,他们自然不会再发兵。”
赵骁默不作声,松本鹤见有希望继续道:“至于南召国,他们本来就是蛮荒小国,根本不是大启的对手。”
旁边的南召使臣闻言气的脸色涨红:“你!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这么说我们南召!”
松本鹤不理会他,反而跪地道:“之前是在下无知,妄图蚍蜉撼树,恳请启皇赎罪,不要迁怒我的国家。”他这个皇子倒是能屈能伸,膝盖软的像面条,见谁都能下跪。
“晚了,滨州的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