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知道会被夏修揭穿。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

“如果只是一个舍己者……那确实，了不起也就能跟奥林匹斯玩玩。”

他伸出左手，掌中浮现出一迭光焰流转的财务账册，页面自动翻动，整本账目似乎都被神性点燃。

“但如果是两个奇迹……”

他的语气顿了顿，眼神冰冷下来：“那就足以再次打断奥林匹斯的脊柱。”

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本被称作“金融街的圣典”的账务本，语气也从原本的玩味渐渐转为庄严。

“接下来，就请亚伯拉罕冕下亲自见证——联邦的奇迹。”

光芒在账本间爆发，涌动的符文不再是简单的数字与估值，而是超凡资本结构的真实体现。

约翰的声音如同大教堂中的钟声，开始朗诵：

“在金融街——所有超凡者的一切，都被‘量化’为资本形态。”

“人格、血脉、术式、命运、战绩、荣光、甚至你的信仰——都可以被标价、被估值、被交易。”

“我们称这种全量汇聚的统计指标为——C..（超凡总产值）。”

他脚步微迈，账册悬浮于身后，如天平上垂落的秤砣，左右荡动，释放着律法般的震荡波。

“而推动这C..增长的，是三驾超凡之车——”

他猛地伸出三指，语气加重：

“超凡消费、金融街的投资上市、以及对外出口的超凡资产。”

“消费、投资、出口——此乃拉动C..的三架马车。”

他每说出一个词，虚空中就浮现出一个对应的符号幻影。

超凡消费——浮现的是一张张被铭刻权柄的金融合约，无数普通觉醒者在金融街的超凡服务市场中交换着自己的灵性赊账。

投资上市——浮现的是神祇，是的，就是神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