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不定是享福呢,再不是伺候人的下人,而是贵人了。”
长孙愉愉眼高于顶,跟着她的冬柚也是眼高于顶,泉石那般痴情也打动不了他。嘉泰帝何德何能让冬柚自愿伺候?
然则冬柚是真有本事,很快就笼络住了嘉泰帝的心,让他将长孙愉愉暂时丢在了一边儿,只同冬柚日夜玩乐。
没想到冬柚也是个玩儿家,从京城搞来了好些精致的画册,画的全是男男女女各种姿势,喜得嘉泰帝不知如何是好,拉着冬柚各种尝试,连上朝都顾不上了。
然则不理朝政,日夜纵欲,嘉泰帝再好的身子也熬不住,加上不知怎么的,贵妃、淑妃生的两个儿子,都两、三岁了,却突然出了天花没了。嘉泰帝再不是人,也是怜惜自己儿子的,如此雪上加霜,到九月里竟大病了一场,病愈后就腿软头晕。太医不敢直接劝说,只委婉地暗示,需得半年不近女色,方能养好肾水。
冬柚自然也劝着皇帝少近女色,每日里只进了“灵蒿”给嘉泰帝,滋阴补阳嘛。
嘉泰帝喜欢她解语花似的,又加上她是长孙愉愉的侍女,很是宠爱她,很快就将冬柚封了昭仪。所以有些宫人为冬柚所用,也能给长孙愉愉递消息了。
长孙愉愉这才晓得,这世间的事儿真是一环扣一环,一报还一报。
冬柚在嘉泰帝的后宫遇着了个熟人,你道是谁?却正是那被歹人□□了的长孙丹。
如今她已经不叫长孙丹了,而是更名换姓,成了丽妃。冬柚进宫之前,丽妃很是得宠,给皇帝出主意严刑逼勒晋阳公主的正是长孙丹。
一直在皇帝耳边提及长孙愉愉的也是长孙丹。若非如此,嘉泰帝也下不了狠心来毒杀晋阳公主,长孙愉愉回京奔丧,可不就到了他手心里么?
莲果道:“县主,冬柚说让你放心,她一定会让长孙丹下去给公主偿命的。”
冬柚、文竹等都是晋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