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被连累,只有陆少卿一个人始终在坚持。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拿捏住他。”
“你真是好意思说啊,你就不怕结仇么?“皇帝问。
”我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似陆少卿那种人,哪怕不喜欢华宁,可只要他们成了亲,我想他至少不会亏待华宁。“晋阳公主道,”这番话的确是他教我说的,他是不肯自己攀了高门亲事,却看着他的老师被流放。“
“那朕要是不同意呢?“皇帝问。
晋阳公主老老实实地道:“陆少卿说他与韦家已经退亲,不会再反复,但却只能辞官归故里,一辈子都留在宁江了,不义之人不配做官。”
“你们想得可真好,韦凤仪这般欺骗朕,末了朕还得给他官做?“皇帝质问道。
那皇兄也可以给他定个任务啊,比如他去边域为父母官,他治下每年要出多少秀才,朝廷赋税缴纳要如何如何的,这样规定,要是完不成任务,皇兄到时候再处罚他也不迟嘛。”晋阳公主几近撒娇地道。
皇帝摆了摆手,“你且去吧,朕自有考量。”
晋阳公主看着皇帝还有话说,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一切就只能看“天意“了。
两日之后皇帝终于下旨,将韦凤仪贬官海州黎昌为县令,责令立即出发,不得迁延。
圣旨一下,晋阳公主才大大松了一口气,朝中许多人也松了一口气,不然若是为了十万两银子皇帝就杀了韦凤仪,那他们当中的某些人都够死好几次了。
随着圣旨而下的,还有吏部发出的让朝中官员自查自举的文书,限期三月,三月之后朝廷将展开京察,到时候如果查出问题,就是死路一条。对外官则是将派出十三洲巡抚,清查吏治。
于是朝堂上开始鸡飞狗跳,人人自危,也就再顾不得议论皇帝对韦凤仪的重拿轻放了。
陈筑远也在圣旨下来的当日就回了家,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