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韦姐姐。”
韦嬛如也笑着道:“前些日子听说你病了,如今可大好了?”
长孙愉愉这一次笑得就有些苦中带涩了,“还不就那样,每年都要病上几场的,我娘为了我白头发都多了许多。”示人以弱总是没错的。
韦嬛如叹了口气,“那你多保重。”
长孙愉愉点点头,这就准备走了。
傅婆则是满脸失望地躲在窗边,这就完啦?“本来还以为有好戏看的。”傅婆对旁边蹭过来的青老道。
“你当京城闺秀是你们这些江湖女子啊?一言不合就开打?”青老问。
傅婆撇了撇嘴,江湖女子哪儿不好了,一言不合就开打,那才解气啊。
两个为老不尊的都正遗憾呢,谁知就在韦嬛如的哥哥大步进了陆行书房,而落后很多步的韦嬛如,已经和长孙愉愉擦肩而过时,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身唤道:“华宁。”
“诶。”长孙愉愉应了一声,重新转过头去。
韦嬛如到底还是意难平的,所以忍不住道:“既然画修复好了,今后你是不会再来陆府了吧?陆世兄一人在京城,家中也没个长辈,你这样频繁往来,外头说闲话的就多了,对你不好,对陆世兄不好。”
来了!
来了!
这两声分别来自傅婆和青老两个看热闹不嫌大的人心里,两人都运足了目力和耳力,竖着耳朵,一脸激动地就等着看大热闹。
长孙愉愉闻言笑得更甜了。她就知道韦嬛如这个当口来绝对不是巧合,怕就是来堵她的,否则以她的矜持本不该随便踏她未婚夫独居的小院的。
“韦姐姐这也是听了外头的风言风语,信不过你家陆世兄,所以特地跑来敲打我的么?”长孙愉愉笑得很甜,问得却狠。
自以为说话还算委婉的韦嬛如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是没想到长孙愉愉回得如此直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