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很高兴地问道。
“才不是呢,我是强忍着听他说话的,一个大男人,喋喋不休的。”长孙愉愉道。
“胡说,他那是为了多跟你待一会儿,平日里可是沉默寡言的君子。”晋阳公主道。
“是不是君子却不是几句话能看出来的。”长孙愉愉反驳道。
“是啊,所以你们多相处相处才好。虽说婚姻之事,父母之言,但娘亲还是希望你能嫁个喜欢的,如此才能夫妻和睦。”晋阳公主道,“对了,后日你就别出门了,家里有客人。”
长孙愉愉点了点头,但转头就叫人去打听晋阳公主的客人是谁去了。结果也不出她所料,又是许久不见上门的“老朋友”,也恰好还有未成婚的子嗣。长孙愉愉打定了主意,她还得往陆家去“避难”。
如此想着,长孙愉愉觉得陆行修复画修复得慢,其实也不是没好处的了。
只是这日长孙愉愉到陆家,陆行还没回来,卢长钧却是一副久等的样子,她当时就想沉下脸的,但毕竟是在外做客,却不能如此无礼,否则传出去她华宁县主的名声就不好听了。
然而这一忍就又是一日,陆行今儿怎么修复画的,长孙愉愉则完全没看到了,偏卢长钧却是一点儿不知趣地非要缠着她说话。
长孙愉愉好几次都想发火轰他走,但又怕陆行撂挑子,毕竟他们才是亲戚。
次日长孙愉愉应付完自己娘亲的客人,腮帮子都笑酸了,好容易才找了借口溜到了陆家,卢长钧却又在。
长孙愉愉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少不得对卢长钧道:“卢世兄,实不相瞒,我来陆修撰府上,其实是想偷师学艺,看看他是如何修复古画的,不曾想却妨碍了卢世兄与陆修撰说话,只是家母的寿辰将到,我想着赶紧修复好这画讨她欢心,所以还请卢世兄原谅,可否改日陆修撰修复好了这画再请你移步过来?如此华宁当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