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婆道,“如此我在灯下做点儿针线都不觉得伤眼了。只可惜宝烛坊的蜡烛都不对外卖,光是供应勋贵都做不赢呢。”
“哎,人年纪大了就怕冷,睡觉的时候屋里总要点火盆,外头的碳火烟气太重,还得是特供宫里用的红罗炭、银丝炭烧得好。我用了县主送的,第二天起来也不咳嗽了。”青老唉声叹气地道。
泉石听完求饶道:“爷爷、婆婆你俩位可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不敢了。”
傅婆瞪了泉石一眼,“你这是瞧上县主身边那冬柚了吧?这么殷勤跑去传话,有猫腻。”
泉石立即哑巴了,脸红耳赤地说不出话。
“那可是个小妖精,你怕是拿不住。”青老好心劝道。
“那是县主的贴身侍女,我哪儿敢肖想?”泉石苦笑,说是这样说,但他脑门上却已经刻了“我就在肖想”几个大字。
傅婆瞥了一眼陆行,意味深长地道:“那也不一定不行。”
这些人说话的时候,陆行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一味地夹菜吃饭,说到这儿时,他已经放下了碗筷,“我吃好了。”
话音刚落,却不知谁敲响了院子的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啊?”青老自言自语道,说着已经起了身拖着有些瘸的腿往院门走去。
他再回来时,脸上挂满了笑容,“是县主说这两日怕是有大雪,担心我们碳火不够用,所以差人送了两筐来,哦,对了,还送了十包蜡烛,并一筐菜蔬和羊肉,说是下雪路滑,叫咱们别上街去买。”
“瞧瞧。”傅婆也笑出了一脸的包子褶道,“这做派,真不愧是县主。难得人又善心,不怪老天爷那么偏爱她,让她生得跟天仙似的,不然人间哪里能有那种绝色啊。”
青老十分配合地道:“如今天仙落到了咱们院子里,真真是蓬荜生辉啊,就不知这天仙能留多久。”
“那就看公子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