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道。
众人闻言却是一默。
顾静婉强撑起笑容道:“好了,别说这些了,怪烦人的。”
长孙愉愉道:“嗯。不过如果那俩侧妃耍什么幺蛾子的话,你也别忍着,我们几个替你收拾她们。至于洞房、生孩子什么的,宫里自有经验足的嬷嬷们,到时候我求娘亲争取给你讨一个去你府上伺候。”
顾静婉拉住长孙愉愉的手道:“愉愉,真是多谢你了。”这样的帮忙才是真的在替人考虑。
“咱们之间哪儿用说这些啊?”长孙愉愉摇头道。
顾静婉这边定了亲,晋阳公主对长孙愉愉的亲事自然也着急,少不得将她叫到眼前道:“愉愉,你的亲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长孙愉愉不解自己母亲怎么征求起自己的意见了,她前几日看她不是好似有人选了么?“这不都是父母之命么?”
晋阳公主叹息一声道:“是啊,原本我是替你看中了今年的状元郎,结果他却要与韦家定亲。”晋阳公主说着还撇了撇嘴。
状元郎?“你是说那陆子渐?”长孙愉愉拔高了嗓门,她完全没料到自己母亲看上的人会是陆行,“亏得他要跟韦嬛如定亲呢,他那么穷酸,谁嫁给他都要跟着吃苦的。”
“胡说,陆家传承千年,在宁江也是豪族,怎会穷酸?”晋阳公主斥道。
长孙愉愉噘噘嘴,“他家里或许有良田千亩,可一看就是不会拿银子给老婆花的人,他们那种人要官声要政绩,即便老婆有嫁妆,肯定也不许随便用呢。陈相公不就是这样的么?阿琴的寒酸模样,娘亲又不是不知道。”长孙愉愉是坚决不肯嫁陆行的。那人不仅穷酸,还对她不理不睬,她若是嫁给他还不如嫁给一块石头呢。
晋阳公主戳了戳长孙愉愉的额头道:“你啊你,光看到小节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看重陆子渐?”
长孙愉愉摇摇头,其实心里是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