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愉愉邀请我们去别庄,原来是要咱们骑马和射箭,她说过两日铁真部的郡主要入朝,到时候万一找咱们中原姑娘比试,我们却不能丢脸。”
姜夫人扬扬眉,“那你学会骑马和射箭了?”
陈一琴道:“当然,愉愉给我们找的女师傅可厉害了,我自己弱了些,那师傅就专门照顾我、指点我,愉愉她们也一直帮着我、鼓励我。不过这几日可把我给累得够呛,又是蹲马步,又是抱水缸的。”
“抱水缸?”姜夫人奇道。
陈一琴赶紧给姜夫人解释了一通,“而且愉愉还逼着咱们拉筋呢,她说筋长一寸延寿十年,天天拉着我们练。”说到这儿,陈一琴往旁边站了站,“娘,我给你来一个。”她说着话就把腿往上一抬,踢得老高了,险些就到头顶了,“怎么样,厉害吧?”
姜夫人愣愣地点了点头,大约是不习惯自己女儿变得如此活泼吧。
“我这可真不算什么,愉愉才厉害呢,她能把腿笔直地举过头顶,浑身跟没有骨头似的,她还有个绝活儿,可以吊着两根绸带横空劈叉,啧啧。”陈一琴真是佩服这群京城贵女了,简直就是样样都玩儿,还门门都精通。人家眼高于顶那是真有底气儿的,私下比谁都努力呢。
“对了,娘,那朱姑娘肥得,哦,不,是胖得有我两个这么宽,愉愉就逼着她减肥,天天只给她吃白水冬瓜和青菜。可这没什么说的,我最佩服的是,愉愉为了鼓励朱姑娘,她自己一个县主,也陪着朱姑娘日日吃白水冬瓜和青菜呢,我好奇地尝了尝,真是既没有盐也没有油,换我我都吃不下。”陈一琴叹道,“她对朋友真的是没得说。”
姜夫人一个晚上就听到自己女儿夸赞长孙愉愉了,俨然已经成了华宁县主的拥趸,一提起她脸上就发光。
“啊,还有,愉愉送了我们一人一罐子润肤香膏,说是每晚用了能光洁肌肤,还不容易长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