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是错。但从方子月刚才的解释,还有这红封里的百两银子,陈一琴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些达官显贵的公子千金中,她的十六两是实在拿不出手的。
宁园有很长的游廊,四处回环相连,若是下雨你不必带伞也能走遍园子,今日众人送来的义卖品也都是在这游廊内先行展示。
为了这个,宁园的下人可是通宵达旦地忙活了好几日,就为了能把这些义卖品挂在适当的位置,不至于埋没这些好东西。
因着有些人的作品是昨日大晚上的才送到,甚至有今晨才送来的,因此长孙愉愉等人还得吩咐着人这会儿赶紧挂上去。
这却也不是随随便便找个地儿就挂的,按照长孙愉愉的意思,譬如那幅《竹石图》就得挂在游廊转脚的竹景边上,让人虚实结合地看。而另一幅《寒窗赏梅图》,她就让人挂在了香雪林内游廊的窗户上,以假乱真。
可以说每一幅字、画、绣品等她都亲力亲为地务必以最好的角度呈现它们,让它们能发光发彩,尽可能地尊重每一幅作品的主人。
陈一琴跟着长孙愉愉去挂字画,感觉自己从里面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也才晓得在京城举办一场这样的宴会,得费多少人力物力和心力,也亏得宁园上上下下的人还能做得如此有条不紊,要改在其他府上,绝对早就忙得一团乱麻了。
“愉愉,你说我们这次能凑集到多少银子啊?”陈一琴低声问。
这个答案乐桃已经帮长孙愉愉算过一笔账了,“具体多少我也不大清楚,但是应当不少于一万两。”
“一万两?!”陈一琴蹬蹬地后退了两步,就是卖了她也不值这么多银子呢。
长孙愉愉被陈一琴的动作给逗笑了,“琴姐姐,你如今可得心里有谱儿了,知道自己的价值在那儿,而我们能办的事儿可多着呢,以后你就会渐渐明白的。”
宁园还从没像今日这般迎来过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