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说他门生故吏遍天下都可以了,的确是有些跋扈了,连对他这个皇帝的有些决议也是能硬着脖子强顶回来了。 “朕知晓了。”皇帝沉身道,“愉愉这回气得如此厉害,怕是又要伤身子,朕待会儿让刘妃备些药材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