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会忽然对你另眼相看?”
陈言却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也不要多问了。”
陈言知道,管事优待自己,无非就是听了自己来自雪崖关,对自己的优待也不过就是下一步闲棋,自己在他那里的分量其实没多重,实在没必要就作威作福。
顾家的大少爷顾金甲,以堂堂家族嫡长子的身份,却在雪崖关和一众散修厮混,还成立弄了个什么兄弟会……这种事情,说起来,其实有些不务正业的意思。
所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多半不会很多——大家族内盘感错解,或许那个管事消息灵通才知道顾金甲在雪崖关,别人却未必知道——而这个底层船员,自然不可能知道这种高层的事情。
陈言不说,这个船员也不好再多问,客气陪笑了两句后就告辞。
不过他才走出船舱,陈言送到门口,却刚好听见隔壁的船舱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身高不过四尺,一身绫罗绸缎的华丽衣衫,但偏偏脸孔稚嫩,如孩童一般。
果然正是那位“东海”小孩哥。
东海一走出来,目标很明确就盯着那个船员,怒道:“站住!今日的餐食怎么还不给本座送来!我可是交了你三十日的餐食钱,你只在头两日送的食物还勉强入口,后面的东西就一日不如一日!
今日已经到了天黑,却连东西都不送了?!”
船员对陈言态度好,对小孩哥的态度却没那么客气了——哪怕对方修为颇高,但他乃是顾家门人,即便是最底层的船员,遇到这种无背景无跟脚的散修,也是不怕的。
他立刻就硬邦邦的顶了回去:“着急什么?我这方才奉管事的命给贵客送餐食,一会儿自然回来送你的!”
说着,他转身就走,嘴里却故意大声嘀咕:“真把自己自己当什么老爷了。一个野路子的散修,也不看看这是身在什么